第94章关于回家
【“你找着爷爷了吗?”】
烙在小腿上的热意一阵阵侵袭而上,游自春的手情不禁拢紧些许,微微攥着他的头发。
裴倚鹤说:“走了。”
想着他眼睛视物困难,游自春起先还有点紧张,目不转睛盯着地面。
这要是摔了,怕是得直接把她的脸给砸平!
但出乎意料的是,他每一步都落得稳。
偶尔碰上石头或水坑,还没等她提醒,他便一步跨过去了。
可要说他真看得一清二楚,也不像。
有时他会停下来,问她前方的情况。
就这样走走停停,游自春的腿没那么酸了,也没那么怕摔下来了,便开始琢磨其他事。
“哥,你停会儿,我想洗点野果子。”她道。
裴倚鹤人是停下来了,却没放她下来,他道:“就这么洗吧,省得上上下下的,多麻烦。”
游自春心说也是,便从他芥子囊里翻出个瓷碗,还有刚才摘的野果。
这些果子都只有黄豆大小,红灿灿的。
她洗干净手,再冲洗了遍果子,全装在瓷碗里。
“洗完了?”裴倚鹤问。
“可以了可以了!”游自春往嘴里丢了几颗,酸甜味在口中炸开,味道不错,还有些解乏的效果。
裴倚鹤:“好吃吗?”
“还行,就是偶尔有几颗会比较涩口。”游自春顺便给他递了颗,“你尝尝。”
但许是他正在走路,身子不免晃动,那殷红的果子在他唇瓣上擦了两个来回,才喂进他嘴里。
要收手时,游自春的指尖突然压来一点钝钝的微痛,更扫过些许湿濡的痒意。
她一顿,收回手,本想装作没事,不期他突然来了句:“小春,抱歉,我眼睛看不大清楚,好像咬着你的手了,有没有咬疼?”
“……没。”游自春忽觉指尖那块儿更加发胀,仿佛在抽,在跳。
她碾了下,试图用痛意压过那阵不自在。
又走了十多里地,游自春突然看见远处的树下站着个小孩儿。
那小孩儿身穿短褐,正面朝着树抹脸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要是直接望过去,兴许会以为他在哭。
但游自春的视角高,也得以看见寻常瞧不见的东西。
她躬身,附在裴倚鹤的耳畔说:“那前面有个小孩儿,他拿了把匕首